
有一天,我聽到他的心跳聲,
咚咚,咚地在整個胸腔迴響。
那一瞬間,聽見一個生命的博動,真切感覺到,活著。
周遭的嘈雜人聲,都退散成無意義的背景頻率。
我說:我聽到你的心跳聲耶!
他說:你猜他為誰跳動?
這一瞬間,我忽然意識到
我對這顆心有著無法規避的責任
雖然,我老是因為一句話語、事件、行徑、殊異的價值觀與對生命抱持的態度.. ..而不禁懷疑起 我們之間存在的必然性與適當性。
今晚,我們才為了色戒裡頭中華民國國旗與歷史的問題而爭論不休,不歡地散場。
我想,生命與生命之間,當然是因為某種交集與曾經互相為對方燃燒的烈焰情感,才會將 地址搬遷到對方的心裡頭。
否則,生命的過客如過江之鯽,
一轉身,就遺落到回憶的角落。
但是曾經炙熱的交集過後呢?
在一起的時光不再歸于絢爛,而是平淡。
或許有一天,也會走向再度平行的道路。
只是,我估量不了這段回憶的重量
回憶本身是回憶嗎?
或許他的心是由 0 與1 這種電腦語言組合成的,
也或許遵循某種 all or none 的定律 。
而我的心在0 與1 之間,卻有著infinite number.

惡女花魁(Sakuran),這是安野夢洋子的原著漫畫改編,近年來日本流行的模式:大受好評的漫畫改拍成電影與日劇;NANA、死亡筆記本、交響情人夢、蜂蜜信運草..而這些日本空降的熱潮總是能夠在台灣燎原久久..只是像惡女花魁這樣的藝術大於商業取向的電影,在台灣的上映戲院也就那寥寥數家。(令人吃驚的是威秀影城也上映了!或許是因為此片在台北電影節的大賣座讓片商與戲院信心滿滿吧...)